Friday, September 08, 2006

everybody deserve a chance

當我和別人說妳遇到了問題,擔心妳不懂可不可以解決時,有些人會顯得漠不關心,有一些,則會在提出意見後,向我嘆息。

起初我不明白,後來才知道是因為別人不了解為什麼我還是這麼關心妳,在妳做出那麼多事情之後。

其實對於過往的一切,我已經淡忘了。人生在世,孰能無過?

我只是認為,在省悟之後,每個人都應該擁有機會,來讓自己重新面對生活,及獲得幫助。

everybody deserve a chance,就這麼簡單。心懷怨恨,並不是我做人理念。就這樣而已。

Saturday, September 02, 2006

媽的扁擔

媽說她有一根扁擔,是在少年時,媽的外祖父送給她的禮物。那天夜里,媽在思考著要搬家祖先牌位如何處置而睡不著時,與我聊起了她的扁擔。

媽的童年故事已不是首次聽她說起。只是每次重新聽,我總是心中訝異媽是如何從那樣的艱苦時代走過來,將所經過的崎嶇地域,踩成一條平坦的道路。

她說她的扁擔,是由一種叫「半邊籬」的木料做成的。在才不過幾歲的年紀,媽就為了照顧眾多的兄弟姐妹,而挑起協助家里的工作。

除了要種菜喂豬外,媽還得時常到離老屋山坡下的彭亨河挑水,回家讓弟妹洗澡,及做煮食的用途。

那時用的是一根粗木頭的扁擔,將肩頭都磨出了血。你外公太看得心疼,於是進入叢林,砍了這半邊籬,給我做了這扁擔。

媽說,外公太做的扁擔兩邊對稱,同時打磨得光滑,更繪聲繪影的說扁擔可能滲透了外公太對長外孫女的疼愛,挑起東西來總是很順心。

扁擔和媽走過了少年歲月,甚至於媽青年時期與爸從事開墾的工作時,也都是一直被媽沿用的工具。

直到後來生了我們四兄弟姐妹,父親的開墾事業失敗,舉家遷回新山老家住的時候,扁擔也被媽一同帶到新山來,藏在家中不知名的角落。

然後那天晚上媽把扁擔取出來讓我看,再次和我說起了與扁擔相處的歲月,恍惚中我似乎看見老媽用扁擔挑起水桶,踩在回家路上的身影。

哥說搬了新家後,很多東西都必須要丟棄,讓媽感到舍不得。

兒子,如果你哥不讓我帶這扁擔去新家,你找一天偷偷幫我載去好不好?在給我看了半邊籬的那天晚下,老媽突然這樣和我悄悄地商量。

我俏皮的說,好啊,老媽。然後看見媽的嘴角,牽起一抹欣慰的微笑。

Friday, September 01, 2006

遙寄

你好嗎。有多久,我們不曾這樣問候彼此了呢?自從畢業後,你我就像斷了線的風箏。我如風箏般越飛越遠,而你是否仍緊緊抓住綿的那頭,依然不曾遠離。

昨天晚上,我又夢見了在大學時,那些雄辯濤濤的日子。於是夢醒後,我在清晨的微光中,回憶起大學時和你的相遇。

你高個兒的身材,配上了瘦削的身軀,使你在我眼中看來,好像是常期的營養不良的貧困少年。走路起來有些輕飄飄的,我時常懷疑如果一陣大風吹來,你是否還可以留在原地。

結果證明你是可以的。不只走得好,也走得比我們任何一個都穩健。我時常想起最初參加比賽,當我們被學長的辯詞嚇倒時,你卻仍以清析的邏輯思維,來回應學長的猛烈攻擊。

但終究你和我,都沒有上過一場正式的比賽。對此,我是有一點遺憾的沒錯,但你卻微笑的說:原來我們都是不适合上戰場的人。

於是我釋懷了,因為那樣的道路,有著你的陪伴,或許我將不虛此行。後來你我莫明其妙的,被選進組織成為領導幹部。學會的忙碌與課業的壓力,使我兩頭不到岸,最終陷入迷亂中。

自我的迷失,團隊之間的不了解,使會務狀況百出。我們都認為自己遭受太多壓力,卻忘了其實作為團隊領導的你所受的壓力,是最大的。

因此,最終你如漲得太大的汽球,在學長不斷吹鼓之下爆發。你對組織的失望,讓我感到震驚。或許你以為後來表決時,我是逞一時之勇,才作出留在組織的決定。

但其實,我是希望能夠給你鼓勵,就如之前你給我的那樣。於是我們又在團隊中留下來,直到任務結束。或許我們不是最好的一群,但我們真的努力過。

我們相處最多的時候,是在組織中的日子。然而我卻比較懷念某些晚上,我騎上鐵馬去找你閑聊,我彈吉他你歌唱的時刻。只是那樣的時日太短,讓我如今有些遺憾。

畢業兩年,彼此分道揚鏢,你當了老師,我卻前往采訪前線。每每相約見面,卻總因一些問題,無法成行。

你好嗎?我在手機按下了這3個字,卻感覺有些難為情,並且有些突兀。最終我還是沒有傳簡訊給你,因為我想你還是好好地活著吧。

只要知道彼此好好地活著,不就是最大的安慰嗎?

彈唱心情

因為不善言辭,所以彈唱。那天晚上,妳在短訊中問我,為什麼喜歡抱著吉他唱歌。而我想也不想,就這樣回复妳。
其實從小,我就不是一個善於辭令的人。所以很多時候在表達一件事情時,時常會出現別人都不懂我在說什麼的情況。這樣的狀況,讓我在小學時,學會沉默。
那時期學校主辦許多比實,雖然拙於言辭但身為班長的我卻還是時常被班導師選中,去參加各類的競賽。
記憶中最深的比賽況,是在演講比賽時,因為忘詞而最後乾脆將稿拿出來照著念,如今想起來還會讓自己發笑。惟獨一次參加歌唱比賽時卻獲獎,就連自己也不相信。
因此後來我想,在歌曲中有那麼多故事,獲許用唱歌來表達自己的心情也是一項好 方法。但是只是唱歌難免單調,於是就有了學樂器的念頭。
但是中學時家裡經濟困難,學玩吉他變成一項奢侈的事,於是那樣的夢想,是升上了大學才完成的。朋友的鼓勵加上本身的耐心,讓我在短時間內學會了彈吉他,同時也學習彈唱。
用彈唱來表達一些事情,於是就變得很自然。在學妹生日時候,為她彈唱一曲、在營會上彈唱帶動歡樂氣氛,更多時候,是為些快樂悲傷的心情而彈唱。
所以,妳在聽我彈唱時,除了給我掌聲外,也請體會我在歌聲中想表達的一些心情。那些潛藏在心中的秘密,或許就在我的彈唱中流露也說不定。

Sunday, August 20, 2006

一路蜿蜒

昨天晚上,開著迷你取另外一條彎曲的小道回家時,一剎那間就有了時光倒流的錯覺。當風從窗外刮進車里,兩傍的樹林在月光下投著陰影,從前坐著老爸開的車,回程到彭亨州外婆家的記憶,又重新回蕩在心底。
未滿六歲以前,爸媽帶著我和兄姐定居在彭亨州一個叫而連突的小鎮。外婆家則是座落在离立卑縣,依山而建的小山村。附身前望,就是靜靜淌流而過的彭亨河。
由於與外婆家較接近,小時候過節,爸都會載著一家大小,到外婆家小住。當時道路還沒有開發,不如今天那麼筆直。因此沿著蜿蜒的山路回家,成了兒時難忘的記憶。
有時如果天還沒暗,在回家的路上,我會看著車窗外的藍天白雲,轉變成不同的形像;或又會遙望山坡上落單的枯樹,配著飄落的樹葉,凝成一副蕭瑟卻美麗的圖案。
當夜色低垂,樹林在月光的照射下投出一片陰影,我會趁老媽不注意,偷偷探頭出車窗外,讓晚風輕輕拂掠過臉龐。而當看到山坡上溫暖的燈光,我知道家就在前方。
那樣對回家如此深切的感動,不知何時逐漸被遺忘。如今的公路被開發成筆直的模樣,少卻了童年時回家一路蜿蜒部份,總在心里覺得有所缺憾。
因此當昨天在深夜里取那鄉間的小路回家時,從前回家的感動,又再次在心底浮現。我絞下車窗,讓夜風輕拂髮稍,彷彿回到童年的時光。
當經過了兩傍棕櫚樹的婆娑樹影,看見明亮街角燈光,我知道,家就在前方。

Saturday, August 05, 2006

感覺孤單


我在刁曼的碧海藍天里
感覺孤單
在身邊圍繞

Thursday, August 03, 2006

雲淡風清

我在沙灘上坐下,看著浪花將一路走來所留下的腳印給沖刷殆盡。於是突然想起妳的不告而別,原來是對一場夢碎的告別。
在發生那麼多事後,妳依然執著的想回來報館街,使我感到驚訝。而妳所給我說想趁前往台灣前的假期讓自己好好實習的理由,脆弱的像在沙灘中推起的碉堡一樣,一經沖刷就倒塌。
我不否認有那麼一刻,我是曾經想過妳重新融入,是為了重拾與我之間的緣份。但內心知道其實妳另有目的。
所以妳的突然失蹤,對我來說並不會感到驚訝。妳在网上留言說,妳把手機埋葬了,其實是想埋葬不堪回首的過去吧我想。
我沒有打電話給妳,因為找不出理由來說服自己。後來妳終於來了電話,承認失蹤是因為一場夢碎。曾經和他的緣份再也不能重來。
我只時輕輕地答應。平靜得讓自已都覺得意外。妳答應要好好地生活,而我也確實地期昐著。
後來我在刁曼的碧海藍天中,想起妳我之間的故事。發現所有的一切已遺留在發黃的昨天。
當海浪將最後的一雙的腳印沖刷掉,我深吸一口氣,看見前方風景,竟是如此地雲淡風輕。

我會試著,對妳微笑

有些時候,我偶爾會想,我們可不可能有破鏡重圓的機會。就像電視劇裡的男女一樣,在各自經歷了很多事情後,仍然會在一起。
就像繞著圈子走了一大段路,妳在疲憊的時候暮然回首,發現我仍在原地,仿佛等待冬天枯萎的樹林,再次盛放一場絢麗花季。
但我在見妳的時候,總是壓仰著一些什麼。應該是害怕再看見一場的花落吧我想,然而總又在妳背影後,祈盼花兒的朵朵盛開。
今天我在遠處靜靜地望著妳,妳專注的神情,仿佛在守著一些深藏在心中的秘密。有時我會覺得妳的執著讓我心疼,但卻又會為自已情感設下指標,怕一失足掉入深淵,從此萬劫不复。
後來我想起妳离開時說過,一些過去事情,是沒有辦法回頭的。人總追不回時光,即使一些人事重新回到原點,也不會是最初的模樣。
最初我認為那是妳在決裂前的負氣話。但後來我卻發現也許妳所說的是對的。於是我學習用另一種心情來面對彼此,或許那對我們兩人都好。
我會試著,對妳微笑。或許依舊期待一場花季,但已是不同的心情。當時間安安靜靜的走過,我仍希望妳會記得,相愛的時候,我雙手的溫柔。